這幾個月來,家裡原從幾隻文鳥養起,無預警的情況下又被粒子庭煽動買了兩隻虎皮鸚鵡和一隻兔子,動物們每天在花園裡遊戲玩鬧,粒媽每天的重要任務成了與小動物們鬥智引誘祂們回巢。我的兩個姪女認識這幾隻動物的名字,每次回家都尾隨而來看看動物,她們對動物既好奇又害怕,但多半只能玩玩牠們,如果說自己要養在餵食和清潔環境上恐怕只能仰賴媽媽,這也是我的老姐很識相不願給她們養寵物的原因。這樣,寵物只能深深放在心理就像大姪女萱萱畫的這張歡樂圖(由左而右是:粒子、菱菱、萱萱和王蠻,上面是小白和小灰)
王蠻從小也和小動物們一起長大,印象最深的是狗,主要是因老爸經營工廠,住家與廠房合一有固定的場地可以讓狗狗活動,我記得我認識的第一條狗是杜賓狗叫「布魯」,唸幼稚園時牠的身長比我高,馴服牠聽話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而第一隻養的室內犬是喜樂蒂叫「瑪莉」,牠很溫馴後來生了三隻小狗就被老爸賣掉了。幾年後我們搬到公寓,養魚、鳥、兔、鼠才是那時候開始,但持續養最久的還是烏龜,除了烏龜容易養,最主要還是每當經過市場時看到賣亀阿婆的盆裡一隻一隻想要爬出來逃命的烏龜,而眼看隔壁魚販俐落殺魚,就動了慈心想拯救他們買一兩隻。
養寵物的一開始總是興奮,而對王蠻來講,最怕的也是無法再養將牠們遺棄,在國中時期,老爸養過不少路邊檢來的流浪狗,他的觀念很不好,是當這些狗因為病了或規矩不好,就會狠心把祂載到荒郊野外丟棄。曾經有一隻感情要好的狼犬疑似有跳蚤,某天老爸載到很遠的地方丟棄,沒想到狼狗隔天尋路回來,上課前我看到牠在籠外膽怯的樣子,只是我完全不知父親已經決心將遺棄牠於是又把祂趕回籠子,傍晚時候依然又承受同樣被載走的命運,只是這一次就算祂知道回家的路也不敢回家了左邊的是卡美,沒有白文鳥當成獵物追逐的時候,可以乖乖在樹上一天)
的確養動物要衡量自己所能,才能給祂安全及適合的環境,自從文鳥雛鳥養育成攻後,我們又認養了兩隻虎皮鸚鵡,很有趣的是這兩種鳥類的生態和遊戲有很多截然不同的方式,比如說文鳥喜歡搖晃的盪鞦韆遊戲,相較鸚鵡對於爬樓梯比較感興趣,文鳥是聒噪一整天,鸚鵡寧可在棲木上安安靜靜待一下午。因此,我發現自己和粒子庭是兩種鳥類,她喜歡觀察牠們玩何種遊戲,我比較喜歡研究牠們喜歡住什麼樣環境,這也是兩種世界。(左邊是喜歡爬上腳背站得穩穩,爸爸最喜歡的miluko、右邊則是喜歡黏著miluku的卡美,兩隻是非常恩愛的小虎皮)
我有一座空中花園,是家門的玄關處外遮雨棚形成的的陽台,這座陽台是頂樓加蓋棚,防雨透光的面積約有4-5坪的空間,原先的屋主在這囤積了幾排書櫃放置舊書,經年累月讓這些書籍日曬、悶熱變得潮舊不堪。當我剛接手這空間巡視了解其材料及日曬環境,心中的計畫是慢慢將它變成想像中的花園,是生動的景觀園地也是自己的遊戲空間。



一行人搭著遊覽車出荷蘭的邊境,進入德國行經一小段高速公路後,首先抵達的是位在萊茵河畔的城市--科隆,科隆有座大教堂號稱德國所有教堂之母,因其建造時間歷時632年,自13世紀時,人們希望這座教堂的建造規模要超過以往的所有,導致工程規模之浩大也超過了中世紀的承受能力,其中有3百年機乎呈現停工的狀態,工程直到1880年才完成落成典禮,教堂高度157公尺,連續9年保持世界最高建築的地位。

從科隆沿著萊茵河繼續南行,在車上忽見河畔的一幕德國小鎮的景象,我用相機拍下來,德國的村落有著道地的田園木造屋充滿鄉村風格,往往村中最高也最明顯的建築是教堂高塔,午後湖光山色合諧寧靜的景象,也難怪遊客來到這個國度期盼尋求求童話中的異彩想像。


